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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小办公室搬到大办公室之后,我每时每刻都可以暴躁到掀桌。因为热,办公室的空气黏糊糊的,还有不同人发出的不同的脾气。在被一次无比短的出差折腾之后,我有了一种要生病的预感,且病态的为之高兴,因为我可以有两天的时间睡在寝室里面,盖着被子吹空调,看骗子或者对窗帘发呆,没有人管我或者烦我。
手边的酸奶和咖啡都是喝到一半就想扔。唯一可以下咽的东西是提子。
原本一醉方休的年纪却在审时度势。身体逐渐的就凉下来了。像是命不能算,脉也最好不把,男人最好也不爱,一碰即伤,还算你倒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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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-10-03
论在安国三观的可颠覆性 - [气血两虚]
那天看了NEVER MIND THE BUZZCOCKS里面JAMES BLUNT说自己怎么和姑娘搭讪之后,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在安国这个巨大的监狱里,我的小心脏时常得到莫名的撞击,此谓三观颠覆。
特意翻了一下豆瓣,2009年看的BLINDNESS,当时VERA布置作业写观后感,我讲:人被放到一个极端环境里面,人性的阴暗面都跑出来了,温情只是点缀,碰得到算你运气好。如此一说,我大概还是运气好的吧,在一个非常抽筋扒皮的部门里面,却能呆在另一个小办公室里,尽量安静地处理公文,背后是狗头军师和精神俱乐部好伙伴,各种咖啡茶叶瓜子巧克力从来不断。但是跨出那条线,才知道这里的生活就跟TBS辣个香水一样,DREAMS (LIMITED)。
这里真是个奇怪的地方,没有法律,规范的人只有自己所谓的道德。招了一排安保兵,对的都是气味浓重的老黑,内部的各种糟粕都已经腐臭了。最近遭遇了恶心的事情,有理性的变态骚扰,半夜两点操了个酒瓶一个人走回五十米开外的宿舍,一边上楼梯一边检查所有的死角和开门处。结果我这么害怕,第一个想到的不是ABD,而是去找了军师和小贼,趴到床上的时候差点就哭了,干你娘。最讨厌这种无故养成的疏离感了。连续三天都开着灯睡觉,枕头下面一把剪刀,因为鬼压床,因为怕醒过来看不见光。
时常觉得没有任何理由呆下去了。曾经我有个喜欢的人,想和他一起住在沙漠一阵,去资本主义国家念书,厉害了之后去很多地方造房子,找根水管刻一下名字,然后他莫名其妙有了一个FIANCEE,也不戴戒指,给我从迪拜带椰枣。有姑娘说,他还是喜欢你的吧。我说,不要被这种思想毒害了,一个在减肥的男人,说着I CAN'T STOP THINKING,难道不是因为有了另一个姑娘吗,而且他现在对我颇多责难。
来来回回,有时候觉得,有时候想跟他走,是不是只是因为我自己想走。
昨天看了豆瓣一篇名为《谁也跑不了》的文章,差点笑出声,身为被格外惦记的上海女人真是无比理解。诸如上海女人喜欢嫁鬼佬的言论被我以ONE OUT OF TEN的比例遇到了,不知道他们下面一句是不是你喜欢他鸟大。又诸如我摸着肚子从厕所出来,就有人觉得我怀孕,还调侃HOLY MARIA GIVES BIRTH TO JESUS。嗯哼,有些男人就是比较下作的吧。算了,我精神上有洁癖,你们给我滚远一点。
体力和精神被蚕食的莫名其妙呢。
小贼说妹子12月份要结婚了,决计要回去参加一下。是好奇新娘还是怎么的,这样没有喧嚣场景的安安静静吃顿饭的婚礼,想想就很高兴吧。
好吧,先让我把理性的变态解决掉吧。祝我好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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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-09-19
挂 - [自我为中心性质的跳跃式思维]
貌似已经到了没有人看也没有人写部落格的时代了,大家都去微博了吗?好吧,我大多数时候想讲的话也不超过140个字,写长文的年代于我而言必定是内心苦逼。Whatever~
小监理又回去休假了,那天和Dlowell三个人一起半夜刷脸书,说是有什么要从迪拜带的都给他写工作email就行,是一种友谊的体现(摔!)。今天918,我终于想起来了,迪拜的杏仁椰枣来两盒。哎,其实我真的懒得要死,而且做什么事情都没办法集中注意力的。所以……如果没有一定要带头巾这条规定,我真的觉得我可以convert一下的。被小监理看到又要说我缺乏尊重了(他是认真的!),同理“我学葡萄牙语是因为我喜欢吃葡萄,内心的召唤”。
短时间之内,除了小监理和狡猾的好身材性感工程师以外,我都不想喜欢任何人了……虽然一个订婚一个结婚了。因为我是shallow“鲜肉派”的!反正张兆和当年嫁给沈从文也是因为“帅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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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日做梦。
和EX睡于同床,两人同时伸手欲触对方。
无论如何施展,不得。
梦醒,一声叹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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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别的项目部吃饭,每次都要喝,好像有一点点醉了。
回来查了3个小时的账单,一定要把PAYMENT更新完给A。
大后天就休假了,和毛毛计划去东南亚走一圈。最喜欢夏天了。
早上喝到你泡的红茶,加了一勺糖,很快乐,一天心情都很好,TAKE YOUR TIME,CARINA。









